DSCF7894.JPG (image) [DSCF7894.JPG]

Friday, December 26, 2008

轉舵

葉啟政老師的課 我在社會系同學的推薦下 旁聽過幾堂

偶然從網路連到了這位名教授的退休感言

默默的有所感觸


=====

〈臨別的告白〉

台大社會系教授葉啟政


話說回來,在此將退休之際,我還是得針對自己作為大學教授的志業倫理,有著深切的反省與交代:簡單說,這三十多年來 有沒有辜負了自己的職責,是否誤了人家的子弟。這各自我提問,反省起來,太大了,恐怕還是留給在座諸位來評斷,比較適當,在此,我就不再自我坦白、檢討與 批判了。但是,在此臨別的時刻,至少對台灣大學社會學系歷屆的學生來說,有一件事我倒是不能不自我坦白、自我檢討,這是關於論文指導的事。

在 座諸位當中,不少是我曾經教過的學生,有的更是所謂「跟我寫論文的」(特別是博士論文),而讓我也因此成為所謂的「指導教授」。對此,三十年下來,我總是 一直耿耿於懷著,今天,藉此機會,做個表白吧!首先,我要說的是,很坦白地說,三十年下來,我所所謂「指導」過的論文,幾乎沒有一篇(也許只有台大社會系 以後掛名指導教授的第一篇論文,也就是陳素櫻的論文是例外)是我真正用上了自己已修得的功力來「指導」的,因為我沒有這個能力,論文的內容總是超出我自己 自認能夠有信心掌握的知識所及的範圍。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所扮演的角色,基本上只是負責改改辭句與學生不小心寫下的錯別字,頂多,提供一點不痛不癢的小意 見而已。若說這是放牛吃草,讓學生自行摸索,應當是不為過的。我甚明白,這樣的作為是相當不負責,乃有違背學術倫理之虞,但是,三十年來,我總是一再地被 學生的興趣牽著走,絲毫沒有改善與自我糾正的實際作為。對此,我不只深以為遺憾,而且,也甚感愧疚。說真的,我不是不想改善,更不是沒有自我檢討,只是, 現實的情況,特別是所謂具「結構」性的客觀條件,總是教我不得不如此的因循下去。這個「結構」性的基本條件是甚麼?今天,我想借這個機會,做點說明,但絕 不是自我脫罪。

或許,今天的台灣不能再自稱是一個邊陲社會了,特別就經濟的角度來看,但 是,就學術發展而言,我一直認為,我們還是一直讓自己處於邊陲的地帶,幾乎絲毫沒有力圖突破的跡象。大批學生留洋念學位,自不用細說,留在國內唸書的,所 修習、熟悉、關心、感興趣的,也幾乎完全是西方的,不管它是來自美國、英國、或者歐陸。這樣的情形,三十年下來,基本上,並沒有明顯的改變,事實上,也沒 有改變的有利條件。我們的學生與老師們談的與想的,依舊是一面倒地向著西方社會學的學術風潮傾斜、移轉,只是,由結構功能論相繼地變成韋伯研究、馬克思主 義、世界體系論、批判理論、年鑑學派、結構主義、後結構主義、文化研究、而至後現代主義與後殖民主義等等。或者,由統計量化的實證研究而至形形色色的所謂 「質化」研究、網絡分析、制度分析等等。林林總總的改變之中,卻有一樣是不變的,那就是一切緊跟著西方流行的主流學風走。話說回來,對邊陲社會的學者來 說,能夠緊跟著西方的潮流走,還算是上進、跟上「潮流」的「前進」作為的,不是嗎?

不 過,再怎麼說,在這樣的學術潮流的推動下,我們的學術研究成果既無法有效累積,自然更沒有蔚成傳統的可能。顯而易見的,一旦一個學術體本身所經營出來的知 識既無累積、且絲毫沒有形塑傳統之跡象的話,它自然說不上有何吸引人需要特別予以注意的道理。情形淪落至此,說來,都是幾十年下來之所有為師者的責任,錯 不在於學生。相反的,在此情況下,西方具龐大、悠遠、細緻之傳統、且不時有所自我批判與創新的優勢知識體系,對我們的學生(尤其,好學敏思的學生),自然 有著無比的吸引力,他們因此選擇與西方學者的思想或研究議題對話,自然也就可以理解與預期了。

總而言之,在我所經歷的歲月裡,三十多年來,台灣社會學的研究基本上沒有明顯之具有蔚成獨特知識傳統的累積成果,始終是處於「開創」期的階段。在我的觀念 裡,對一個處於「開創」階段的學術領域,作為老師的,只是扮演著「過河卒子」的角色,基本任務乃在於鼓勵學生有著多元的領域發展、深厚紮實的學術底蘊,尤 其是對居優勢之西方學術傳統有著一定深度與廣度的認識。就在這樣的認知基礎上,三十年下來,對學生的論文寫作,我也就一直是扮演著簽字「背書」的角色。說 真的,我並不喜歡這樣的角色,也深以這樣的作為而惴惴乎的,然而,現實上,我卻一直就這麼被牽引做著。不過,有一點我卻是相當受用的,那就是:從你們學生 身上,我學了許多,這還得感謝在座諸位的。話說到此,我以為,經過三十多年來的發展,特別是自我反省,台灣的社會學界已慢慢有條件可以走出與西方學術亦步 亦趨的現象,而走出自己的路子,在此,我以此勉勵在座諸位。這是我作為社會學者一輩子的心願,期盼在座年輕一代的諸位能夠代我完成。

==

Labels:

Tuesday, February 27, 2007

知識的騙局

我覺得這作者很有guts!!



<知識的騙局>(Impostures Intellectuelles)的作者索可(Alan Sokal)頗富盛名,當年他以荒謬而任意的筆法,引用物理、數學的理論,寫了一篇文章投到美國的文化研究雜誌<社會文本>(Social Text)。然後索可自己跳出來說他全都是胡說八道,恰恰證明了這些文化研究學者在睜眼說瞎話,有如國王新衣的翻版。這件事引起學術界軒然大波。一年之後,索可在法國出版了這本<知識的騙局>,點名批判的這些人都是當代思想的大人物,包括拉崗、克莉斯提娃、伊莉嘉萊、布希亞、德勒茲等人,索可認為他們濫用科學的觀念與術語,將科學的理念完抽離其脈絡,絲毫無法提出正當的辯護理由,在非從事科學研究的讀者面前濫用科學術語,卻毫不考慮它的相關性與意義。這本書在某些知識圈引發了不小的風暴,被批評為「毫無幽默感的科學學究,喜歡修改情書中的文法錯誤。」但是,索可認為這些當代大學者有把風牛馬這些不相干的東西扯在一起的嫌疑,而受到大師光環迷感的讀者,竟也像國王新衣的旁觀者,盡管滿腹懷疑,卻也嘖嘖稱讚起國王的新衣是如何的美麗。

Labels:

Wednesday, December 13, 2006

Music and Language

暫放書目

Diana Raffman 1993, Language,Music,and Mind. A Bradford Book.
Downing A. Thomas 1995, Music and the Origins of Langua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Labels:

Tuesday, October 31, 2006

泣

印度德里大學哲學研究所
書單


這是一份會令我感動落淚的書單

想想

一個月只要5000NT左右的房租+生活費

一學期17000NT左右的學費

重點是

哲學系分在藝術學院之下!!

嗚

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印度

Labels:

Monday, October 23, 2006

學者的垃圾筒

記得有一次跟一位語言所學長聊天

他的論文主題是漢語句法研究

我問他: 為什麼你這麼喜歡句法?

他說: 找規則嘛. 就像小時候玩益智遊戲一樣.

我說: 那無法歸類的東西怎麼辦?

他說: 那就只好把它們歸為"例外"囉... 這一類也就是學者的垃圾筒.

我說: 啊哈! 那學者的垃圾筒才是有趣的地方!!

他笑而不答.


我真希望有良心的學者把他們的垃圾筒倒出來讓大家檢視一下.

或者是說

分類學根本一開始就不是一個好主意!?

林奈當初是在想什麼啊?

Labels: